余淼淼甚至帮她做了计划,让她找钟元明藏到一个隐秘的地方,待她怀上孩子,连家人不同意也得同意。
连娇娇将她的话奉为圭臬,欢天喜地的去做了,之后便是如今这种局面。
昨日小院里伺候的婆子去连家找人,听见连家下人正在议论连娇娇和钟元明的事,回来后同其他下人提了一嘴。
余淼淼得知后轻蔑地勾了勾唇,嗤道:“蠢货。”
得意的表情与前世害死宋锦时如出一辙。
宋锦怒从心头起,啪嗒关了水镜,阴着脸出了小巷子,寻过路人问了县衙方向。
聂景珩从未见过她如此生气的模样,心下好奇,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
宋锦冷哼一声,“仇人。”
聂景珩望着她的后脑勺,挑了挑眉,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不用,一只心肝肺烂黑了的臭虫,慢慢玩死才有趣。”
衙门就在不远处,宋锦咬着牙说出这句话,抬步上前,对守门的衙役出示了自己的捕头牌子,说明余淼淼在余庆县犯下的杀人罪行,又说自己发现了她的藏身地,请衙门派人协助去抓捕。
衙役神色一肃,立刻将此事禀告给县令。
半个时辰后,二十余个衙役冲进漆红大门,包围住小院,将睡午觉的余淼淼拽了起来。
宋锦深藏功与名,站在墙角隐蔽处,看着余淼淼被衙役五花大绑起来带走了。
回到永阳已经是两天后,正逢上宋思宁宋思远旬假,兄弟俩眼尖,在院中看见马车停下,忙跑过来拉着她往里走,叽叽喳喳说了一通。
叶婆子端着饭菜出来,瞧见她愣了一下,很快又笑起来,“小姐一路辛苦了,我去多做几个菜,再烧些热水,小姐洗个澡去去乏,待会儿正好吃饭。”
宋锦道:“也好,累了一身汗,正难受的紧。”
叶婆子扭头回灶房去了,宋锦和两个小的进了厅堂,询问起二人在书塾的情况。
“旁的都好,就是饭堂师傅手忒重,做的饭菜好咸,我和思宁这几日都是早上从家里带点心去的,中午将就吃些填肚子。”
“倒是我大意了,先前打听书院时没注意这些......你们可有把这事告知先生?”
“听说早先便有同窗去说了,但饭堂师傅是山长夫人兄长,后来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宋锦蹙了眉,“既如此,你们为何不早些跟我说?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,垂下头来,“姐姐已经很忙了,我们不想再添乱......”
“这不是添乱。”宋锦心疼的揉了揉两颗黑乎乎的脑袋,“读书本身就够辛苦够费脑子了,再不吃好一点,身体早晚会垮掉,这样吧,明日起暂时让叶婆子中午做好饭菜给你们送去,其他的我来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