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润清瞥了她一眼,没得商量地把车窗升回去,快到顶时,这才空出一条缝透些风进来:“你现在吹风明天会头疼,影响工作。”
念想开始生闷气:“那我开始脱衣服了啊!”
徐润清:“……”
他有些头疼地轻捏了一下太阳穴:“先系上安全带。”
“不想系。”她往后一靠,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向窗外。
正是华灯初上的热闹时间,车速并不是很快,念想就透过窗口看着灯光明亮的商店:“我想喝饮料……”
徐润清偏头看了她一眼,没回答。
经过人头攒动的广场时,念想又突发奇想的:“我想学广场舞。”
“我也想骑自行车……”
“她在喝奶茶是不是?我也想要……”
“那是气球吗,好想要……”
徐润清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敲了敲,得出一个结论——如果喝醉酒会变成心智一口倒退回二十岁之前的小无赖的话,以后在他的视线可控范围之内,她都不会有机会摸到酒瓶。
快到家时,她这才安静下来,蜷在座椅上像只打瞌睡的松鼠。
念想眯眼看见外面陌生的停车场拉着车门扶手不愿意下车:“这不是我家……”
徐润清轻“嗯”了一声,“是我家,要不要来?”
那声音故意压得低低的,还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诱惑,见她微微迷了眼,又不疾不徐地加上一句:“还想不想喝酒?我家里还有几瓶味道不错的红酒,要不要尝尝看?”